曲小宁不更新不改名

我可能是个咸的的奶黄包 |_・)
邢张欣舅大本命,萌54以及各种衍生,段邢看情况,龙虞孟宪二本命,何龙时焱一块萌,偶尔吃吃闺蜜组,婉拒红海相关西皮(除锋锐),谁给我推,谁就原地爆炸吧。

孟宪/龙虞)无赌不成书【一】

第一章 赌约
我蹲在师部走廊拐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呆,头上是银河浩瀚。死啦死和虞啸卿在办公室里议事,而我在院外无所事事,我没办法离开因我不知死啦死啦何时会叫到我,可我确实无聊了。虞师里的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像虞啸卿那样挺得像杆枪,行动见总带着几分雷厉风行的狠劲,在这样一个地方即使炮灰如我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丝丝的紧张,可是这样的紧张并没有让我看起来更好一些,它配着我邋遢的军装,就像洋人的巧克力和乡下的黄花菜,不协调到可笑的地步。于是四个小时的时间,我把自己从门口挺直站立的破枪渐渐软成一摊角落里蹲坐发呆的烂泥。师部里往来的人一向很多,可是没有一个人看向我,在对待炮灰这个问题上他们一致的一视同仁,这里的一视同仁是指,一致当我们是臭虫,不理会不招惹,他们可怜我们又带着不屑,这是他们的骄傲。我曾经会为此感到不舒服,可如今到也不见得有多少感想,和死啦死啦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我也许没学会别的,却把他的不要脸学得越发像了。我在走廊下看会儿星星,然后又低头,我现在不喜欢抬头,我不信死啦死啦可以看见死人,可我常常看见他抬头望天用看见死人的眼神,于是我开始畏惧抬头,我觉得压抑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给自己找了新的乐子,给长廊下那些搬东西的蚂蚁设置障碍,但这个游戏也没能持久,那些蚂蚁似乎染上了虞师的一视同仁,很快我便再也看不见一只蚂蚁了,我扭头看着办公室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撇撇嘴把头转回来,我开始摸自己身上的火柴盒——那盒从来也划不出火花的火柴盒。我摸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盒火柴被死啦死啦拿去玩至今未还,我暗骂这盒火柴的背叛来发泄自己的不满,火柴若是会讲话想必一定会跳起来说自己的无辜,确实在遇到死啦死啦以后我很少再想起那盒火柴,以至于他消失在我身边怎么多天我却始终没能想起它,可它不会讲话也不在这里,所以我继续责骂它,我在无聊在发霉,我的毒舌甚至毒到了火柴身上。
第五个钟头,我拖着自己的瘸腿挪到办公室门口,不及探头就被死啦死啦和虞啸卿一致的吼声呵住,于是我继续在外面喝风发呆。我低头研究自己的手纹,背着以前背过的玄理试着解读自己的命运这很没用,但足以打发时间,我给自己算出了很多种死法很多种活法,死的麻木活的无趣。我抬头看向门口,然后事情有了转机,披星戴月从横澜山回来的张立宪行动如风的走过来,不是朝我是朝着办公室,他看见我的时候有些诧异但很快变成了不满,不满于我现在的状态,半坐半蹲,不像样子,我若是在其他地方这样做,他大抵看一眼便走开,可这是他敬爱的师座的办公室门口,于是在他眼里我便成了那件漂亮衣服上的破补丁,他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烧出一个洞。我讪讪笑了站起来装模作样的活动筋骨,冲人打招呼:“哟,张营长好诶。师座说了他和姆们团座议事不许人进去打扰。”张立宪斜眼看我还不屑于和我说话,可虞啸卿说的话他一定会听,因此他稍稍停顿之后便“啪”的一个立正,以笔直笔直的军姿站在了办公室门的另一边。我便不再好意思蹲坐着,也随他站好,我们俩开始装门神,不,不对,他是真门神我才是装的那个。我不喜欢这个俊秀的四川娃娃,他身上有太多我熟悉的东西,那些东西曾经我也有,可我的已经丢了,但他的还在。通常这种情况下,人会有两种选择,因为羡慕而接近,或是因为嫉妒而远离。可我却给自己生出了第三种,我羡慕他嫉妒他,我厌恶他身上的那些东西,又渴望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所以我想远离他可又希望自己接近他,这太过矛盾,所以我不好受,我不好受因此也不愿意旁人好受。在多年的溃逃里我丢失了很多东西,却收获了一张毒舌,我开口想和他说话,但死啦死啦总有本事让我不顺心,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很安静的办公室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混乱中有人闷哼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忍着剧痛似得,我打赌这一定是死啦死啦。我知道死啦死啦对虞啸卿的心思,也知道虞啸卿对死啦死啦的喜欢,尽管他们俩个一个藏着掖着不明说一个根本浑浑噩噩不清楚。我恶毒的猜想这一声是因为饥渴难耐的死啦死啦终于向虞大小姐伸出魔爪而后被烈性贞洁的大小姐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我急于看里面的情形,因此探头看进去,里面一切安好只有满地的文件稿纸表明了刚刚的激烈,我没来得及看别的就被死啦死啦一个笔头砸了出来,顺带着虞啸卿的怒吼:“龙文章!那是老子的笔!”然后我想象到了死啦死啦现在大约是一脸赔笑的样子,心里骂句没出息,又回原地站好。张立宪比我急,可他也没有看到什么,我被砸出来的同时他也被他的师座吼了出来。看着他略带疑惑的表情,我莫名起了坏心眼。张立宪还是枪杆子一样站着,神情中带点疑惑不安,我偷偷观察他并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摆出一副洞穿一切的样子,他也果然上钩,那疑惑不安的表情渐渐带上一些委屈,因为作为虞啸卿最心爱的手下,我知道关于他家师座的事他不知道。真是个小孩子,我在心里摇头,然后继续站立不去理他,我在等他先说话。可张立宪和虞啸卿一样从不会让人很快如意,他只是用眼神一下一下的看我却怎么也不说出口,这下着急的反而是我。办公室里一直有细小的声音传来,这让我开始想入非非,然后又是“彭”的一声,张立宪一惊立刻就要往里冲,有了刚刚的经验,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一把就抓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进去。小四川佬不懂我的好意,他很快就挣开了我的手,往里面冲,生怕他的师座有什么闪失,我抱臂靠着墙,很悠闲的看他又一脸郁闷的退出来。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的较量中,他输了,他先开了口用的是硬邦邦的官话:“死瘸子,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好心情的扭头看他,一时间的得意忘形让我说了最不该说的话:“两夫妻吵架外人瞎凑什么热闹。”我说完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张立宪原本俊秀和善的脸在一瞬间涨红了,然后二话不说挥着拳头便冲过来,我拖着瘸腿不失灵活的在院子里逃跑,几步就被抓住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我从没觉得死啦死啦这样可爱过,在挨了张立宪的几拳之后,死啦死啦被虞啸卿丢出了办公室,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在这一会儿功夫里逃出了张立宪的桎梏。虞啸卿在之后才走出来,脸上带着红晕,一看就知道是被气的,我鬼使神差的看向张立宪,发现他正看着虞啸卿发呆,然后一脸痛苦的跑远了,想到刚刚我跟他说的话,又看了看现在的情形,估摸着他一定是会错了意。低头摸了摸鼻子,我跟在死啦死啦身后走出师部。
这样一个夜晚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印象,那只四川小猴子也许因为听了我的话以后都容易想歪一些事,发现一些事,可他不会笨到到处去说,顶多就是看到我会不舒服,不看见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他。我这么想着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
然而天不遂人愿,第二天早上,师部发来物资,坐在车里的那个人军装笔挺,俨然另一个虞啸卿,妈了个巴子!我暗骂一句,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张立宪冲过来眼疾手快的拦住我,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拽去了一边的小树林里。我实在没心情和他进行什么严肃的会谈或是其他什么谈话,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尤其不远处还有迷龙那一帮孙子躲着看好戏,因此我在他开口前抢了话题:“得,张营长,您要是为了昨晚上我说的话,那我得道歉,您也知道小太爷这张嘴它一向不怎么靠谱,昨儿站久了脑子糊涂,一时间说了胡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张立宪一脸痛苦的看着我,有些发青的眼圈证明他大约一夜没睡。张立宪的眼睛一向很亮很干净,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尤其这双眼睛里明显带着痛苦,于是我只好投降:“那您这是什么意思?”张立宪于是茫然了,他继续盯着我不说话。我叹口气拿出哄小孩的口气:“那这么着,咱来打个赌,四个月,您证明他们没有那关系,我证明他们有那关系。输得便允赢家一件事。”我说这些话有些忐忑不安,因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可他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很爽快的应了下来,眼角甚至带上了笑意。活见鬼了!我看他离开脑子里就这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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