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宁不更新不改名

我可能是个咸的的奶黄包 |_・)
邢张欣舅大本命,萌54以及各种衍生,段邢看情况,龙虞孟宪二本命,何龙时焱一块萌,偶尔吃吃闺蜜组,婉拒红海相关西皮(除锋锐),谁给我推,谁就原地爆炸吧。

一个好消息,我换手机了。

一个坏消息,旧手机死的太彻底太突然,我写了几万字的文,没写好的脑洞,没写过的脑洞大纲,全死在里面了。。。。


团团同人】纸船

实习忙的飞起,我怕是搞不了什么贺文不贺文了。
放一篇旧文,祝大家国庆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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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一百零一。”
我闭上眼往前走,嘴里数着数,等数到一百零一步时,我就见到了他。那是个老人家,背对我坐在河边的石头上,身形佝偻,看起来格外的萧索沉重。他抬头远眺,是南天门的方向。
“我不走,也走不了,别来烦我了。”他不看我,但我知道他在对我说话。老人家死了三天,徘徊在这河边不愿往生,来往鬼差换了五个,没一个成功的,好在如今是太平年间,鬼差也都是好脾气,不然他这样的鬼魂一定很惨。
“我不是来劝你走的。”我走到他背后跟着他一块远望,阴间看不见阳间的风景,但其实只要一点小手段,这也不是难事,我抬手在空中敲了几下,四周风景水幕般波动起伏,最后化作南天门的样子。
老人家终于愿意看我:“谢谢。”他说着站起来,循着石阶往上走,他的腿脚不太利索,但这条路他走了太多次,不会摔的,他这样告诉我。
从我们身边往来走过好多人,他们看不见我们,同一条山路,两个世界,即使交叠亦不能相见,这叫死别。
“他们总把塑料瓶乱丢。”老爷子抱怨着试图弯腰去捡瓶子,但手指穿过瓶身摸了个空。他便露出一种很难言说的笑来。
“呆会儿就会有人来扫了。”我说着冲远处一个环卫工勾勾手指,工人便若有所感的走过来扫了地,“鬼差可以沟通阴阳,不过阴阳最好不要有接触。”我这么和他解释。
他没听,继续往前走:“我四天来过这里,一个人,偷偷的来。他们总怕我摔倒。”他们指的是他的晚辈,我了然的点点头,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家总爬高确实不让人放心。
“老了,真的老了,走到半山道就不行了,喏,就这。老头子就坐这休息,我想我说不定是最后一次来了,可是爬不上去了啊,怎么办呢?我就坐着想啊想啊,我想那帮孙子都在上头埋着,他们倒是安分,就在那等着我爬上去看他们,可我爬不动了,爬不动了……”老爷子坐下来仰头看着山顶,抱怨似的嘀咕了许多话。这不是对我说的话,这是一个亡者回忆他的执念。
“小太爷现在是老太爷了,明儿就一百岁了,死啦说他的团很好,说我们长命百岁,可小太爷等不到百岁了,没有人长命百岁,那天我爬不上山的时候我就知道,等不到了,太久了,他们等不及要找我过去了。”
“小太爷过来了,他们却不见了。他们去哪了?回家了吗?我叠了纸船,很多很多纸船……”
“回家啦,都回家啦。”我回答,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纸船,“你叠的纸船,把他们都送走了,送回家了。”
老爷子看着我手里的纸船瞪大了眼睛:“真的?真的都回家了。”
“真的,真的都回家了。这是你的,你的团长留给你的,你叠的太多了,他就让我帮你自己留几个。”
“你见过他们?”他看起来很是怀疑,但他拿了纸船在手里摆弄,“是我叠的。”
“见过,见过一多半。其实我们很熟悉的,只是你不知道。那时候打仗,死了太多人,阎王爷都不收了,阳间乱哄哄的,阴间也不安分,太多的死人,孤魂野鬼到处游荡,我就在这里游荡。那时候太乱了,人吃人,鬼也吃鬼,我就躲在你们院子角落的瓦罐里,你们是军人,一般的厉鬼都不敢来……”我歪头想了想,又道,“我得谢谢你们。”
老爷子看着我,不在意的摆摆手。
“哈哈,你不害怕么?有些人知道自己生前一直和鬼住一块会害怕的。像……这样。哎呀妈呀,憋说了,怪怕人的,得亏我现在死了,不然非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夸张的学着某个东北佬的语气,老爷子的目光也果然被我吸引过来,他嘴唇微微颤动着:“他,他好吗?”
“好,他回家了,用你叠的纸船回家了,还见到了老婆孩子。”
“那他老婆孩子怎么样了?”
“嗯,都挺好,他老婆当年带着儿子回到白山黑水之间定居,看着儿子长大又有了儿子,后来了无牵挂安安静静的走了。他儿子雷宝儿也很好,八十多啦,还健步如飞呢,都挺好。”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宅子里的排水檐才做了一半,烦啦那瘪犊子铁定弄不了,没办法啦,就让烦啦被水淹了算了。”
孟烦了就笑了,看起来居然年轻了不少:“他大爷的迷龙,死了还不忘埋汰我。”
我跟着笑,想了想也说些活人的消息:“小醉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张立宪乐的都哭了。”
“小四川佬,当爹了都长不大。”他不屑的撇撇嘴,却是笑模样。
我于是再接再厉:“我还见过好多鬼……人,你要听吗?”
“听吧。”他收敛了笑,有些寂寥的垂下头拨弄手里的纸船。
“嗯,你想先听哪个?”
“随意……康丫,就他吧,他吃了兽医的假羊肉,有没有骂?”
“骂了,一边骂一边吃,他说其实这个比羊肉味道好。他死的早,太乱了,走不了,于是就只好在这里等着等安定下来再回家。后来等到了,他在河里照了镜子,洗了澡,要回家,要干净些。”
“嗯,是要洗洗。”孟烦了点头。
我便继续说:“阿译回家的时候还唱着歌,鬼差嫌他唱的难听都不愿意送他,他唯一苦恼的就是死相太难看,没有回家的样子,后来好不容易才求到一个小姑娘给他化了妆。”
“兽医去找了他的儿子,他要把他儿子从战场上领回去。烦啦,你也是他儿子,炮灰团的都是他儿子,老人家心力有限,他叫我一定要把你们都送回家。”
“他是伤心死的。”
“已经不伤心了。”
孟烦了默然无语,我便自顾自的说着,我说了豆饼,说了克虏伯,说了丧门星,我说他们每一个都好。
“不辣真的蹦跶回了湖南老家,带着他的日本小跟班。你也给他叠了纸船,但那时候他还没死,他后来知道了,一边蹦跶一边骂你。”
孟烦了笑了,他几乎能够想象出不辣骂他的样子,他的纸船是叠给炮灰团每个人的:“他用纸船去哪了?”
“他没用纸船,他把纸船留给了那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用纸船回来这里。”
“回来干什么?”
“不知道,谁知道异国鬼会想什么,大概还是为了回家吧,纸船飘不过大海,他只好回来这里。战场上死了很多人,本地的,外地的,本国的,外国的,都挤做一起。有些生前的恩怨死后依旧延续。我以为他作为一个日本鬼会呆不久,可大概是他死的时候,战争结束了太久,他在这里呆了好几天都没出事。后来,他也回家了,我送他走的。当时他们那边的鬼差来收人。”
“他走的时候向我跪下磕头,我想他大约是为了乞求原谅,但我凭什么去原谅呢,他杀的不是我,我没法替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去原谅。”
“我也没有接受他的感谢,送走亡魂本是我的职责。我想我其实是有怨恨的,但我怨恨的不是他,是战争。说到底,大家都是战争的牺牲品。”
“我们都想胜利,不是用人命填出来的胜利。”孟烦了状似无意的开口,打断了我的话语。我偏头看他,他还是看着山顶的方向。我于是莫名想到了一个人,想到他曾经呢喃的自语:“胜利属于死人,活人只有悲哀。”
“姆们内死鬼团长说的?”
“嗯,其实我刚刚说的那些,很多都是他告诉我的。他死了以后没有来阴间,他把大半个国家又走了一遍,他得看着你们都好才能回家。”
“他,看完了?所有人?”
“看完了,从南到北从北到南,用你叠的纸船,所有人都有了归宿,然后他带着狗肉走了,他也要回家。”
“他不说有的事不能走两趟?”孟烦了讥诮着,却看起来更加轻松了。
“这事不一样,他让我给你说句话。烦啦,死人不管活人事,我走了,留给你三千座坟头,那么多死人,我后悔了。我看着他们都回了家,你也该放下了,到地头了,就这吧,带着你自己叠的纸船,去你想去的地方,然后走吧,往前走,别把自己困死在过去。”
“嘿,个孙子,每次都这样……”孟烦了看起来要哭又要笑,然后他抬头看我,我注意到他似乎年轻了许多,“你呢?你一小姑娘,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走?”
“我病死的,发高烧,脑子烧坏啦,记不得家在哪里,头儿说等我走满八十万步,我就到家了,到家了我就可以走了。”
“那你还差几步?”
“加上来见你走的这一百零一步,我刚好走了六十万步。”
“如果有纸船,你能回去吗?”
我看着他手里的纸船,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没有人给我纸船。”
“给你,都给你,回去吧,你也回去吧。”他说着把纸船塞给我,然后站起来往山下走。
“那你呢?”我连忙追过去问他,他现在年轻了许多,因他终于放下了那些陈年的枷锁。
“小太爷没地方想去,死啦说的,到地头了,那就这吧,小太爷要走了。他们都回去了,就等小太爷一个了。”
我看他越走越快,越来越年轻,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本就是一个轮回,我看他从老年走到少年又从少年走向孩童,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山道上。
我累的气喘吁吁,等缓过劲来,四周又是黄泉的景象,我不再试图追赶他,一个轻快的灵魂,我是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
我掏出自己的工作簿,然后寻到孟烦了的名字画个勾。这将是我最后一个任务,我如今有了纸船,再不用靠着送魂来赚步数回家。我将工作簿交到头儿的案前,头儿很高兴的样子,我便缠着他问了些关于孟烦了的事。
“就知道你要问的,我不多说了,你自己看吧。”
我冲他道谢,连忙探头去看他画出来的水镜,水镜里显示的是一个军队训练场,整齐划一的队伍看得我莫名的感动,接着我看见一个人走出了队列,那人眉目温和,身姿笔挺。
真好。
他做了他曾经想做却做不到的,眼睛都会笑的人。

【欣舅衍生】到我家吃饭吧

cp:高飞x游弋
可以说是鱼大那个勇气脑洞给我的灵感,算是勇气的前奏吧。没看过勇气的可以去我主页找。
七夕啦,祝大家七夕快乐。
顺便表白我家亲亲,爱你,么么哒 @苟延残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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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醒过来的时候颇有些不情不愿的痛苦,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只想长睡不醒,然而平日里规律的生物钟却顽强的拒绝了他的诉求,硬生生把他从睡梦里抓了出来。
好在这不算一个好梦,前半段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后半段却居然是让人血脉喷张的桃色内容,梦里游弋像是一直被放在煎锅里的鱼,正面煎完反面煎,还上上下下受热均匀,虽说快意可也实在是吃不消这个煎法,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个男的,为什么要做这种被人煎来煎去的春梦?
想到这,游弋忍不住叹口气,翻身时牵扯到肌肉,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像给车压过一样酸痛不已。
手机闹钟开始尽职尽责的闹他不知道第几次的钟,系统默认的铃声咋咋呼呼的钻进他的耳朵让他原本就疼的脑袋更加胀痛不堪。他伸手去摸,理所当然摸了个空,于是只好睁眼。
只这一眼,他便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那该死的梦,是真的。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睡在一边的高飞摸摸索索的凑过来抱枕似的把他揽了过去,两具身体不着寸缕,就这样紧紧相贴,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也因此有了亲密接触。
我靠!
游弋被刺激的几乎要跳起来,把人推开后,立马滚下床捡衣服穿上。这么一闹,高飞也终于醒了,睡眼朦胧的盯着游弋好半天才缓神,他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昨天晚上他们俩虽说是醉酒后的你情我愿,但作为主动的那一方,他总觉得有些亏欠,可他又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负责的话,一是虽然有好感但并没有真的到喜欢和爱的地步,二是两个男的要什么负责不负责?
高飞这边还在纠结,那边游弋便开了口:“高总,这事就是个意外,权当……哎,就别提了吧。”游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昨晚上的情不自禁,真跟中了邪似的。
高飞于是松口气,他看向游弋,后者正背对着他穿裤子,单脚拎着裤子蹦蹦跳跳的往里套,莫名的可爱,尤其是那光luo的后背,线条流畅,瘦而不弱,带着昨天激//烈情/事//后种下的印子,好像又有点感觉了。高飞屏住呼吸,颇有些狼狈的扭开脸,装模作样的在地上找起了自己的衣服。
……
“今天这雨下的可真大,看起来得有些时候才能停呢。高总,待会儿一块吃个饭吧……”
高飞没听,他扭头从落地窗那望出去,天地都在这场大风和暴雨的合击下变得黯淡迷朦,只有那瘦高的身影越发的清晰,那是游弋,拿着伞躲在屋檐下,大概湿的很厉害,正在跺脚甩水。
“高总?高总?”
对面的合作伙伴的声音把他从游离的边缘唤回,高飞端起面前的咖啡杯颇为豪气的一口饮完:“抱歉,遇到个朋友,下次再约。”
在合作伙伴茫然的注视下,高飞匆匆拿着车钥匙出了咖啡厅。
“上车!”高飞开着车到了游弋躲雨的屋檐下,为了和嘈杂的雨声抗争,他不得不提高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嘶吼。
游弋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转而变成道谢:“谢谢。”然后他没有动。
“……”高飞不说话,探过身子把副驾驶那里的车门打开。
游弋叹气,上车,湿答答的伞和鞋子把车弄湿了一大片,于是他开始窘迫。
这是他们在那次情//事//后的第一次的见面,隔了四个多月,当初的好聚好散在这会儿好像并不那么管用,两个人怀着各自的小心思缩在自己的位置上,明明同一辆车却做出了不同世界的疏离。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还是高飞先开了口。
游弋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高飞,斟酌着开口:“蠡湖公寓,就山阴路那里。”
“好。”高飞重新打火,调整,没开,好一会儿他才笑着对上游弋疑问的目光,言语里明显的戏谑,“安全带。”
“啊,哦,抱歉。”游弋手忙脚乱的带上安全带,略有些含糊的声音显得很是无辜。
一个小小的戏弄,却让车里的气氛变得缓和,游弋甚至开始觉得有些舒适,暴雨带来的不适被这一路向前的车子抛到背后很远的地方,他突然有个奇怪的比喻,这车厢就像是某个让人安心的港湾,把他和外面的一切不适因素都隔绝开来。
“……高总,去家里吃个饭吧。”
“到了。”
几乎是同时开口,四目相对间,高飞听见自己回答:“好。”
游弋的屋子很干净,并没有那种传说中的单身男人会有的脏乱差,沙发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三个抱枕,旁边的一个白色花架上一盆百合开的正盛。高飞不需要招待,自己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游弋便立刻洗了水果送过来,是正当季的桃子,个顶个的水灵,看着就好吃。
“高总您先坐着随便看看,我这也没个准备,都是些家常小菜,别嫌弃。”游弋此时已经围上了格子围裙,衬衫袖口被揭开,挽到大臂那里,很居家的模样,“对了,您有忌口没?”
“没有。”高飞摇摇头,站起来想帮忙,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坐了回去。
过早变暗的城市亮起各种灯光,在水珠的反射下融合成五光十色的圆点,屋子里很安静,从他这个角度正好看见游弋在厨房背对着他忙碌的一点背影,外面的风声雨声渐渐消散成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菜入锅发出的声音伴随着香味飘到他的鼻尖,是他最喜欢的番茄炒蛋。大概是怕他无聊,游弋炒着菜还时不时念叨几句,都是些日常的琐碎话题,高飞却听的很舒心。
“游弋。”高飞出声打断游弋的笑话,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嗯?”游弋拎着锅铲疑惑的探头看他,微微歪着脑袋,说不出的可爱。
“没什么。”高飞摇头。
只是突然发现,我喜欢你。

【伍史】洗澡

老早以前写的,还是看了貔貅太太的画以后的鸡血产物,今天整理的时候突然看见,决定发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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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你别让自己走。”伍六一扶着史今,看他脱下身上最后一块布料——一条迷彩的四角短裤,两个人彻底赤裸相对时,他终于说了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
史今放衣服的动作于是一顿,他不扭头,他知道他的班副天生一双下垂眼,生来就是纯真无辜的模样,当他用这双眼睛恳切的看着一个人,没人能狠的下心拒绝。可这个要求,他没法去答应,诚然他也不想走,可他比谁都明白,不走不行了。
柜子被合上,发出沉闷的吱嘎声响,伍六一捏了捏拳头,跨步站到史今面前:“班长!”他只想要一个想头,哪怕是假的呢?
可史今不想给他一个假的想头,自欺欺人,没意义,他伸手越过伍六一的窄腰去开淋浴的开关,水声四溅,浇了伍六一满头满脸,伍六一终于闭眼,史今抬头看他松一口气:“洗澡。”
“哦。”伍六一应着,声音有些沉闷,他把落到嘴里的水吹出来,发出噗噗的声响,像个发泄不满的小孩。
史今便笑起来,忍不住摸了把伍六一的头发:“傻小子。”
伍六一低头任由他摸了,抓着史今那只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远离水汽,嘟囔着:“有时候我倒宁愿自己是个傻小子。”
史今只好再次哑然。水汽在他们四周蒸腾,把两个人都罩进雾气里,他们隔着水汽对往,都想看清对方,于是靠近,再近一些,近到几乎相贴时,他们终于看见对方。
“班长,”伍六一突然笑了,“要是,我会去找你。”
“好,我会等你。”

【虞孟】神算

@小貔貅 太太的生贺,迟到一天,还好不算太迟x.
文笔实在是太糟糕,写到后面实在是ooc的写不下去了,将就看吧😂😂😂
总之祝我们的貔貅太太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一。
三月初时,小吃街里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小小的铺面,古色古香的装饰,斜里探出一根杆子挂着大旗,简洁明了的写了“算卦”两字,谁也不知道这小铺是什么时候开的,好像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在那里,再往回想,似乎也没有人记得这个店铺开张以前,这里是个什么情形。
好奇与探索,是年轻人特有的天性,于是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小铺甫一开张就成为大学城里最大的热门。
“姻缘,学业,事业,家庭……哦,还有游戏,反正你能想到的,他都能算。”阿译站在寝室正中央,挥舞着手机,颇为激动的给全寝室做着介绍,他今天刚刚去算了一卦,看得出结果不错。
可寝室里没有人搭理他,迷龙拿着手机和新交的女友调情,不辣忙着搜索小黄片——拖打黄的福,他先前关注的几个公众号都被迫关停,豆饼倒是肯听,可他一心纠结的问题让阿译无言以对。
“哎呀,你们听我说啦。这……”
“哎哎哎,打住打住。”寝室里的最后一个人从被子里探出头,似笑非笑的,“您先跟小太爷说说,这游戏……它能算什么?”
“算非欧啊!”阿译眼睛一亮,窜过去仰头看着铺上侧躺着的孟烦了,“真的很准啦。我今天钥匙找不见了,诶,我就去问他,一问好勒,立马找到了。”
孟烦了嗤笑,背过身去继续瞌睡,和小黄片作战多时的不辣却突然来了兴趣,扭过头一手搭在椅背上:“那他能不能给我算算王八盖子滴公众号么子时候解封喏。”
阿译张嘴正要说话,孟烦了彻底失了睡意,坐起来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插话道:“小太爷夜观星象,发现你最近命星黯淡,有浓雾遮掩,近来定然万事不顺——”他说着笑嘻嘻的往后一窜躲开了不辣砸过来的纸团子,“这王八盖子滴公众号不会解封了。”
“呸——”不辣呸了一口,扭过头继续奋斗。
阿译于是在一边鼓气准备他的第二轮安利,然而迷龙再一次打断他:“那啥,那玩意儿算命要钱不?”
“要……不要。”阿译敢在迷龙翻白眼以前补充道,“灵就要,不灵就不要。”
“还整的挺有风格哈,烦啦,怎么的?咱去凑个热闹?”
“要算卦您找小太爷不奏成了,花内个冤枉钱做什么?”孟烦了抱着被子,“哎,小太爷打小熟读四书五经粗通五行八卦——我这掐指一算吧!迷老板今儿是红鸾星动,等等,哎,我这再一算吧,九日之后就是约会好时机,保您这回恋爱谈的是顺顺当当。”
迷龙笑:“整的还挺咋呼人,这还掐指一算呢,你捏被子一算哪吧!”
孟烦了也笑,捏着被子的手往上那么一提,露出细瘦的一双脚,脚趾灵活的动着,把一个脚趾搭到另一个脚趾上边:“小太爷掐的脚趾——”
“个软骨头。”迷龙笑骂,却也真拿了手机打算把约会时间定在九日之后,那天是所谓的白色情人节,可不就是个好时机。
阿译叹气。

二。
说是有这么个定律,当你知道某件事以后,你就会时不常的从各种地方听到这件事的相关消息,哪怕在此之前你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存在。所以在阿译说了那个店铺后,孟烦了开始经常性的听见那个店铺的事。终于在某个傍晚,孟烦了刚刚买完晚饭打算回去,不知怎么的就往右边的小巷子里多看了一眼,巷子里头一块写了“算卦”的旗子在风中飘摇。
“原来在这呢。”孟烦了嘀咕着,忍不住就往那里多走了几步,这几步把他送到了铺子门口。
六点钟的天已经有些发暗了,店铺里上了灯,不同于其他店里亮堂的白炽灯,这家店铺里的灯暖黄偏暗,映着这古朴的装修风格,孟烦了忍不住就联想到那些武侠小说里的风雨中的破旧客栈,飘摇的灯芯,以及所谓的“我有故事,你有酒么”。
有点意思。孟烦了在心里点点头。随即又想到当初听来的关于此店火爆的消息,忍不住的撇嘴,冷冷清清的哪里火爆了。
他这么想着,店铺门口挂着的半块竹帘被拉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孟烦了瞧着他一时有些发愣,这是个很好看的人,倒说不上什么眉目如画,只是那通身的气派委实叫人惊艳,孟烦了以前用过好几次“眼前一亮”这个词,可直到如今他才知道什么叫眼前一亮,明明周遭都已经很暗了,可他一出现,就像是划开黑暗的一道光。
这道光看了孟烦了一眼,便转身回去店里。孟烦了吃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捏着外卖袋子犹豫一会儿,等那边的人又转头看他,才颠颠的跟了进去。
店里的装修风格和门口时一脉相承的,也装的古色古香。孟烦了偷偷打量了一会儿,觉得这里不像个算命的地方,倒是像个茶室,正中间的桌案上燃着不知名的香,淡淡的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静下了心。
“我姓虞,名啸卿。”虞啸卿给孟烦了倒了杯茶,茶香便幽幽的往孟烦了鼻子里钻。
孟烦了捏着茶杯,突然觉得自己带着的外卖和这里真是格格不入,好在他惯会转移话题:“我来算卦。”
“不算。”虞啸卿拿起杯子闻一闻茶香,又把杯子放下。
“怎么着?人小说里的神医都有三不医,您这神算也有个三不算?”孟烦了不服气。
“不是。”虞啸卿摇头,认认真真的给他解释,“你不信我,故而不算。”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算了也未必会准,没必要。”
孟烦了哑然:“您怎么知道小太爷不信,小太爷信的很!”
“撒谎。”虞啸卿看着他,像是看透了他。
孟烦了被他看的心里一惊,立刻偏头躲过了对视,他想到了刚刚他在店外的问题,所谓的生意火爆的店铺居然这么冷清。
“因为快下雨了。”虞啸卿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突然开口。
“您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孟烦了好奇。
“不是。”虞啸卿摇头,一直很严肃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笑意,“我看了手机。XX天气,这个APP的预告一向很准。”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外面忽然传来了雨滴落地的声音,初时还不明显,可只一会儿就越发的大了,三秒之后,暴雨如注。
孟烦了目瞪口呆。
虞啸卿收起手机,笑开了,显然他很满意孟烦了的反应。
孟烦了这时才注意到,这个看起来严肃冷峻的人,其实有一双非常孩子气的下垂眼。
我完了。孟烦了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三。
孟烦了现在听到的传言内容又不一样了,从前他只听人说那个店铺多么的灵验和火爆,现在他开始经常性的听到那个店铺老板多么的好看帅气吸引人。
确实是非常好看帅气吸引人啊。孟烦了捏着笔杆从题目里抬起脑袋,看了眼长桌那头正在激烈讨论虞啸卿长相,顺便犯花痴的两个女生,不屑的冷哼,心里一股一股的犯酸水:“都是两眼睛一鼻子,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不辣便笑:“呦呦呦,我们烦啦开窍喏。”
蛇屁股:“酸,真酸。”
“滚滚滚,待会儿提问别看我资料啊。”孟烦了作势把资料一收,几个人顿时鬼哭狼嚎。
上完PBL,接下来又没课了,蛇屁股他们约着去唱k,孟烦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无比遗憾的表示他得去面试。
面试一个什么什么心理研究课题。
大学里常常会有这样的招聘,由某个老师牵头的课题研究,招聘些大一大二的打工,不用发什么福利,只要等结果出来了给挂个名,也算是一种双赢。
其实孟烦了不觉得自己会过笔试,毕竟当初他报完名就后悔了,为了不被选上,两百字的叙述写了一百字就完事,只是没想到其他人居然比他还敷衍。
早知道应该交白卷的。孟烦了叹气。
面试的教室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人,也是,连孟烦了这样随便写写的人都被拉过来面试了,可见其缺人程度。所谓面试也就是走个过场,只要到了现场的都直接录用,于是孟烦了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成了课题研究的一员。课题负责人是他们学校的一个据说很厉害的老师,头衔一大堆,孟烦了昏昏欲睡的坐在下面听着他们介绍课题相关,无聊的恨不得前几天报名的自己给拍死。等孟烦了睡了又醒两次以后,会议终于到了最后,新到的同学被一个个点名分配任务,孟烦了支头听着,可等那人说到了最后都没有点到他。
“散会。”轻飘飘的两个字宣布会议的结束,所有人都开始往外走。
这倒好,小太爷嘛事不做,回头还能白得个课题研究的履历。他这么想着,却是往老师哪里有挤了过去。
他没能挤到老师身边,因为有个人拦住了他,孟烦了皱着眉:“诶诶诶,好狗不挡道嘿,您是打哪……”他抬头,是虞啸卿,于是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憋的他耳朵尖发红。
“你跟着我。”虞啸卿眼角有淡淡的笑意,只一瞬间就不见了,像是怕孟烦了听不懂,他拿出一份人员名单晃晃,“你的工作是当我的助手。”
孟烦了这才知道,所谓的神算并非是什么高人,而是他们学校的老师,因为是今年才来的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之所以开那个店铺也不过是为了——
“……通俗讲就是读心术。通过对方的肢体表情,肌肉的细微表现,揣测这个人的心理和性格和生平,并且依据这些对未来做相应的推测。”虞啸卿如是说。
“算,推测错了怎么办?”孟烦了追问。
“退钱吧。”虞啸卿深沉的。
孟烦了虽然嘴里一直说着后悔嫌弃,可干起活来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积极,应聘完的当天傍晚就跟着虞啸卿去了店里。
店里一如即往的安静,孟烦了无所事事的在里面溜达,暗骂自己被美色迷惑,怎么就颠颠的跟着来了这里?他本来见虞啸卿就紧张,如今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真真是尴尬。
自我尴尬了一会儿,孟烦了瞧着那边悠闲看书的虞啸卿有些不忿,扯个蒲团坐到虞啸卿对面,抬杠:“今天不下雨,怎么也没生意?”
虞啸卿不看他,只自顾自的看手里的书:“你出去看看。”
孟烦了起身出门,看了一圈才发现店铺一边的墙上挂着“今日休息”的木牌,忍不住就撇了撇嘴:“好好的,您休什么?”
虞啸卿这才抬眼瞧他,笑意未明:“没什么,只不过店里新来一只野猫,总得先叫他适应会儿才好迎客。”
“野猫哪儿……”孟烦了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就要炸毛时就听见背后真传来了猫叫,于是原本以为虞啸卿把他比作野猫的猜想一瞬间就被抛去脑后,他说不出是放松还是失落的叹了口气。
虞啸卿丢了书,眼角的笑意更盛,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小鱼干,冲着某个角落招手:“喵喵过来。”
孟烦了顺着他招手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只小猫,通体都是雪白的,仔细瞧瞧居然还有一双同虞啸卿一样的下垂眼。
奶猫亲人,吃了虞啸卿的鱼干便跳到虞啸卿的腿上窝着,孟烦了在一边看着萌的心都要化了。
此时正值饭点,孟烦了瞧了一会儿美人戏猫,便大着胆子约美人吃饭,美人爽快的答应了,倒是孟烦了一路上犹在梦中似的觉得不太真实。
饭是最普通的四菜一汤,孟烦了看着对面吃饭的虞啸卿,心里有种诡异的兴奋:他居然和自己一样会吃饭的啊。

四。
孟烦了很快就适应了给虞啸卿当助手的日子,原先以为的类似后悔的小情绪根本就没有机会出现。如今再去打听店铺相关,他的名字也常常的跟着虞啸卿一块出现,孟烦了对此非常满意。
白色情人节这天,天气意外的糟糕,从起床就开始飘细密的雨丝,打着伞也挡不住,黏在人身上潮呼呼的难受,好在人们的热情并没有被此浇灭,大街小巷上挂着的标语和活动,打着伞来往的人群多少为这雨天添了些快活的意思。
孟烦了打了帘子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便把店门口谢客的木牌给翻了起来。不同于小巷的冷清,巷口那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隔着半截小巷子他都能听见那边店铺大喇叭喊的话:“今日情侣打五折……”
“想去?”虞啸卿从里面出来,站在孟烦了身后。
“可惜了了,小太爷至今单身啊——”他说着绕过虞啸卿往店里走,“虞老板,今儿好赖算个节日,有礼物没?”
虞啸卿:“你要什么礼物?”
孟烦了沉思一会儿,冲他伸出一只手:“怎么着,不然您给免费算上一卦?”他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对,应该说,您也用您内读心术瞧瞧小太爷心里想的什么?”
虞啸卿点头,严肃认真的样子,他抓了孟烦了的手,抬眼看他,笑了。
孟烦了也笑:“您读出什么了?”
虞啸卿:“四个字。”
孟烦了于是攥紧了手,故作镇定:“哦?哪四个字?”
虞啸卿摇头不说,只是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拳头摊平,然后翻手和他掌心相对,最后变做十指相扣的样子:“我刚刚算到你今晚能吃到那个情侣五折。”
孟烦了笑的几乎没了眼睛,却还要问:“和谁?”
“和我。”

搞事脑洞

今天邢张群里聊天时候突然出现的脑洞。
就是假设有一种新研发的东西,可以给每个人发展一种金手指,金手指的具体内容与本人意志有关。
史今的金手指——“圣母之光”【bushi】
伍六一的金手指——史今探测小雷达xxxx
总之伍六一一直以为自己不耐受这玩意儿,所以没有金手指,直到后来,他发现他对史今相关的一切都特别敏感才恍然大悟,然后继续骗别人说他没有金手指xxx

就看图出脑洞。
邢张儿童梗。

舅舅小时候特别肉,小胖子,然后怕欣欣不喜欢他就不肯吃饭。欣欣就蹲在他身边和人说“我就喜欢揉肉肉的脸,你要是瘦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舅舅就愿意好好吃饭了,还把脸凑过去给欣欣揉。

舅舅离家出走那次,欣欣最先找到他。
舅舅:我不会回家的。
欣欣:我不是让你回家的,你要去哪里呀?带上我好不好。
舅舅:好!
然后两个小孩没出公园就被抓回去了。

【邢张及衍生】儿童节快乐

迟的不能再迟的六一贺文,本来打算凑六个,实在是😂😂😂
虽然儿童节已经过去了,但还是祝儿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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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虞孟
刚下过雨,石板做的台阶还很湿滑,孟烦了被不辣他们推出来时,一不小心就打了个趔趄。他有些恼火的扭头去看那群狐朋狗友,但他们逃散的很快,四通八达的小巷子足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内藏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悠悠荡荡的笑声和鞋底踩过水洼的啪嗒声。
孟烦了也想跟着跑,可是不行,他得完成他因为玩游戏输了而抽到的任务——向虞啸卿讨要六一儿童节礼物。
孟烦了以前是见过虞啸卿的。那时候他才五岁,在车站里,满心都是被人抢走舅舅的委屈,小孩子没有太多顾忌,他便扯开嗓子哭的声嘶力竭,赖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走,还是小少年的虞啸卿临危受命,就这么抱着个小泪人儿一步步的走了回去。孟烦了当时不知虞啸卿的辛苦,抱住了便不愿撒手,明明看见虞啸卿累的双手都发抖了还是不肯自己走,连虞啸卿要改为背他的建议都被他以大哭给回绝了,所幸虞啸卿不嫌他,只让他抱稳了别扭,因为太累声音都发颤,就是这个情况,他还要继续哄着他:“了儿不哭,我给你买糖吃。”孟烦了哼哼两声便当真不哭了,只是那颗糖最后有没有吃到,虞啸卿又是怎么抱着他回家的他实在是记不清了。长大以后孟烦了也见过虞啸卿几次,都是远远的看着见一眼罢,小少年长大了终于去掉那个小字,五官也愈发的英挺起来,抿着嘴总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惹得孟烦了时常觉得那个会哄他迁就他的小少年不过是他因为伤心过度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而今的虞啸卿是小镇上的名人,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孩子们眼里的小老头,天天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是他们用来练胆子时经常提到的人。孟烦了也怕他,尽管他常常吹嘘自己一点也不怕。
大约是被刚刚的动静给打扰了,孟烦了正在思考自己该以什么理由去敲开虞啸卿家的大门时,大门打开了。虞啸卿从里面走出来,还是往日里每次看见时都会穿的白衬衫和黑裤子,看见是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一本正经的低头瞧他发问:“什么事?”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声音介于成熟和孩童之间,带着略微的沙哑和记忆里的已经大不相同,孟烦了没来由的失落,仰头回看时正好被屋檐上滴下的水珠点中,呆呆的回答:“我,小太爷,找张立宪。”
话才出来,孟烦了就后悔了,尤其是他听见后边小巷里传出些偷笑的声音。但凡喜欢打听些的都知道他和张立宪是见一次打一次的,虞啸卿作为张立宪的哥哥,要说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琢磨着说点什么解释,却是虞啸卿先开了口:“立宪不在家,今天六一,他出去玩了。”
孟烦了松一口气,他本来也不是来找张立宪的,他歪头注意到虞啸卿眼角的笑意,莫名觉得这样的虞啸卿似乎又和他儿时见过的小少年重叠在一起,于是忍不住就想要耍赖:“今天儿童节,您就没想着给小太爷点东西么?”
虞啸卿果然也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了儿想要什么?”
孟烦了于是彻底放松:“糖,我想吃糖。”

二。伍史
伍六一抱着因病错过儿童节的史今,小大人似的拍着背哄他:“你别难过了,以后和我一起,每天都有六一。”

三。双曦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吴双一到幼儿园就被陈曦给抱了个满怀,下巴正好撞陈曦额头上疼的他直抽抽,他下意识要发火,耳边却先响起来陈曦满是雀跃的声音:“双双哥哥!你看见这个糖了么?!”于是再大的火也一瞬间被消灭了。
陈曦说的糖是那种最普通不过的闪纸糖,他经常看见班上一些喜欢手工的小姑娘用这个糖纸折纸鹤玩:“嗯,看见了。”
陈曦得了回应更加高兴,几乎都要蹦起来:“那,我把他送给你好不好?”
他眼睛实在是太闪,吴双想忽略都不行,只好点头接过,顺便也给他一包自己的小零食:“儿童节快乐。”
陈曦抱着小零食一下子就红了脸,等吴双接了糖,更是不得了:“你吃了我的糖,以后就是我媳妇了!”
“……”吴双剥糖纸的动作一顿,在陈曦热切的目光下把糖重新裹好塞了回去,“那我不要了。”
陈曦顿时委屈了,眼泪汪汪的:“那,那我做你媳妇。”
“那……好吧。”吴双吃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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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吴双和陈曦原本是这样的。陈曦说我给你当媳妇,吴双说不要。然后其他小朋友就起哄说陈曦粘人精,这么丑还总粘着吴双什么的。陈曦老委屈了,正要哭出来,吴双把糖从他手里拿走吃掉了说你以后是我媳妇。陈曦就傻乎乎的看着他吹出一个鼻涕泡。
我实在是懒得写所以……xxx

【伍史】撸狗的正确方式

架空,兽化,ooc慎入
越来越不会写文了,瞎写一通,哎

史今进到病房的时候,伍六一正蔫蔫的趴在病床上休息。这已经不是史今第一次看见伍六一的兽化形态了,可他却总也忍不住的想笑,倒不是伍六一多可笑,只是伍六一的这个兽化形态和他本人实在是反差萌——一只憨萌憨萌的大金毛。
“今天感觉怎么样?”史今走过去把饭盒放到一边。
伍六一在史今还没进屋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史今身上那股特有的让人舒服的肥皂味,以及他手上拿着的饭菜香味。他动了动狗鼻子,嗯,今天吃红烧肉呢。
“就那样呗。”他想了想,从病床上爬起来看着史今,“班长,你再帮我问问,我啥时候才能变回来啊。”
史今把饭盒打开又把筷子勺子一并放好,头也不抬:“你这是特殊情况,连长他们正在研究,估计是快了。”
“快了,快了,每回都是快了!”伍六一烦躁的从床上蹿下去,兽化以后他没法再打他的空气拳,于是退而求其次的对着空气一顿乱吠。
史今啧了一声,后仰着头满是嫌弃:“行了,呆会儿再把护士叫来。吃饭!”
“来就来,正好问问她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伍六一愤愤的打个喷嚏,颠着四条腿一溜烟又蹿上了床,端端正正的蹲好,以便享受他的病号待遇——史今亲手喂饭。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他只是兽化形态变不回来,又不是断手断脚,可是史今坚持,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伍六一因为不习惯兽化形态吃饭,把自己和桌子吃的全是饭粒和菜汤。
“唔。今儿红烧肉可有点太甜了啊。”伍六一吃着菜评论。
史今便使坏的把一大颗茴香丢到伍六一嘴里,伍六一毫无所知的舌头一卷,随后无可奈何的看了过去:“我发现你咋这坏呢?”
史今偷笑,连忙送上一勺子汤:“演习结果出来了,咱班又是第一,今天团里送的锦旗,连长可高兴了。”
“可不得是第一,我都这样了。”说到这个,伍六一忍不住叹口气,憋了一会儿又继续发牢骚,“你说那个兵是怎么想的?兽化剂和恢复剂都能弄错。”
这大抵是这次演习最大的乌龙,伍六一为了救史今进入兽化形态,却不曾想又挨了新兵蛋子的一记兽化剂,这原本是没什么事的,奈何伍六一获得兽化形态还没多久,一切都处于不稳定状态,于是兽化形态居然变不回来了。
史今也被这乌龙弄的哭笑不得,当初伍六一跟他说他变不回来时,他还当伍六一和他开玩笑呢,毕竟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他把伍六一吃的差不多的饭菜收拾好,温和的听伍六一抱怨了一会儿才开口:“人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正好熟悉熟悉兽化形态,没准以后大用呢。”
“好啥呀。”伍六一嘀咕着,尾巴又耷拉了,下垂的狗狗眼天然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这回我丢脸丢大发了,你是没看见甘小宁他们那表情。”
“我看你就是想多了,兽化形态都是不受控制的,小宁还是只龙猫呢,不也好好的?”史今扯了凳子坐在床边,今天天气不错,阳光照进来洒在伍六一身上,烘托着他的金色长毛更加好看,他伸手给伍六一顺毛,手感和想象中一样的舒服温暖。
“我和他比?”伍六一不屑的扭头,扭头都没有脱离史今的手掌,因为被顺舒服了,尾巴尖不受控制的轻扫床面。
伍六一的兽化来的比其他人都要迟,因为平时成绩出色,脾气又硬,很多人都猜测他兽化必然是个猛兽,这也是伍六一自己的目标,可谁知一朝兽化,醒来却居然是只狗,伍六一怄的当时就咬坏了一张桌子,以至于后来对自己的兽化形态三缄其口,从不提起,本以为还能再瞒一段时间,谁知一次演习,打破了他所有计划,不仅被迫在所有人面前兽化,还变不回来,伍六一每每想起都觉得憋气。
“怎么不能比?”史今捏捏金毛的耳朵,低头看他,“咱能别这么幼稚了行吗?金毛有什么不好?人类好朋友啊。”
伍六一摇头甩开史今的手:“你别什么都扯幼稚。啥呀就人类好朋友。”他顿了顿抬头看史今,“金毛是什么?”
史今诧异的看着他:“合着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啥?”
“狗嘛。我知道是狗。”他开口,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于是史今知道他还是没有放下。
“别老是狗啊狗的,狗也有品种。你这种就叫金毛寻回犬,猎犬,倍儿牛!”史今也不多解释,单挑了重点一说,伍六一的心情果然显而易见的好转,连尾巴都活跃的甩了一甩。
“这玩意儿还是猎犬?毛长的这么浮夸。”伍六一大金毛蹲坐着,吐着舌头看他,黑溜溜的狗狗眼亮晶晶的。
“是呀,所以,你别老嫌弃它。”史今点点头笑起来,他扭头看了看四周,故作神秘的凑过去和伍六一咬耳朵,“你想不想知道,我兽化以后是什么样?”
伍六一当然想知道,前爪立起来搭在史今手上,很有兴趣的样子。史今低头轻笑,没一会儿,等他再抬头时,座椅上的人突兀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小巧的狸花猫。
伍六一目瞪狗呆的看着这只狸花猫,试探的叫着:“班长?”
“嗯。”狸花猫矜持的点头回应,然后轻轻巧巧的跳到了伍六一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兽化的影响,变猫的史今明显对伍六一的尾巴特别感兴趣。
伍六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又觉得理所当然,在看见史今的兽化形态以前,他对史今有过许多的设想,而现在,他觉得这就该是史今的兽化模样。
他看的有些呆了,直到尾巴被咬痛了才回过神:“汪呜!班长,你咬啥啊!”
史今松口,狡黠的眯起眼睛看他一会儿,又跳到他面前伸爪子碰他的嘴巴:“六一,不是凶猛才是最好的,小有小的好处,每种形态都有他的优势。而且”史今收回爪子蹲坐着,“我很喜欢金毛啊。”
伍六一怔住了,他觉得他还需要再做一次检查,检查兽化剂对他的其他影响,比如幻觉,比如幻听。明明是冬日,他却感觉自己听到了无数花开的声音,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感觉到熨帖。
也许,做个金毛也挺不错的。他想。

520快乐啊!
写文最近有点xx
就用天天p图p了一个邢张欣舅的婚纱照,哎呀,他们真好看

重发一次,加了张图,他们真是绝配